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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是为什么的。”
欧海岁的呼吸开始急促，脑子里显然已经把昨天晚上的画面拼凑在一起。
“是……是黄不周？”
林栩点头：“昨天你刚跟我们见面。”
“她刚被我们问过话。”
“凌晨就出了‘车祸’。”
“你觉得，这是巧合？”
欧海岁盯着白小霞的脸，嘴唇发抖，那个昨晚还在舞台上笑着跳舞的女孩，如今冰冷地躺在金属台上，脚踝扭曲，嘴角残留着暗色血迹。
林栩的声音压低，却一字一句：“想一想你姐姐。”
“再想一想白小霞。”
“你觉得，你待在黄不周身边，真的能如你所愿吗？”
“发财？”
“给父亲治病？”
“然后全身而退？”
解剖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欧海岁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着外套袖口，半晌，她缓缓抬起头。
眼眶泛红。
“我……我愿意说。”
一旁一直跟着的庄扬松了口气，然后连忙拿出了笔记本和笔，准备记录。
林栩则盯着欧海岁问道：“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白小霞的死，你又看到了些什么？”
欧海岁咬了咬牙，声音发紧：“昨晚的时候，我和黄不周在包厢喝酒。”
“后来我出来透气。”
“我看到小霞跟一个人一起出去了。”
她顿了顿。
“那个人，是黄不周的手下。”
“叫王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