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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
胜利区分局。
欧海岁走进来的时候，神情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戒备，她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林栩双手摊开，语气里透着无奈：“你现在叫我过来，就不怕被黄不周知道吗？”
林栩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轻轻敲了敲面前的笔记本电脑。
“放心。”
“我已经把你手机的定位改了。”
“现在显示你在你爸的医院。”
“他不知道你来警局。”
欧海岁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
“还能这样？”
她话音刚落，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黄不周的名字，她喉咙动了动，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吞了吞口水。
“我……我是在看我爸。”
“嗯，好。”
她挂断电话，抬起头看向林栩，眼神复杂又震惊。显然对刚才的“定位操作”彻底信了。
林栩起身，没有多解释：“先跟我来。”
欧海岁迟疑了一瞬，还是跟上了。
两人穿过走廊，推开了解剖室的门，室内温度偏低，空气里带着消毒水和冷气混杂的味道。
林栩走到停尸台前，伸手掀开白布。
欧海岁下意识往前一步，视线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整个人瞬间僵住。
“小……小霞？”
“是小霞？！”
她声音发颤，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来。
“她怎么……”
林栩看着她，没有多说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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