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声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印尼小说网https://www.ynxdj.cc),接着再看更方便。
春儿又怔了一会儿。
恨干爹?
这话像谁说的梦话。
荒谬的感觉过去之后,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还缠着布的手指无意识扣紧,伤口又疼又酸,她却扣得更用力。
她怕干爹不要她。
干爹却怕她恨他。
她想说很多话。说我一切都是干爹给的。说干爹责我都是为了教道理。说——宫墙下那件事,她回去后,想清楚了。
可那些话都挤在喉咙口,谁也出不来。
她嘴笨。万一又冒犯了他。
她只抖着手,把脖子上那个银坠子摘下来。竹节缠枝纹的,小小的一个,还带着她体温。
没有解释。只是高高捧在他眼前。
进宝看着那枚坠子,心好像被扯出去一块,空荡荡的靠不到岸。
她是什么意思?是让他看坠子里的东西?还是这坠子给他,从此再无瓜葛?
他几乎用尽力气压着,才没有伸手打落它。
他去开那坠子,手滑了两次。
里面不像从前。从前总是细细的、满满的一堆纸卷。现在只有一张。
他的唇抿地更紧了。
纸薄得透明,展开后随他的手一起颤。
一行蝇头小楷,笔画工整。
不过桥,不喝汤。
他不明所以地看向春儿。
这字没头没脑,像一团不能名状的东西堵着心口,竟不敢深想。
呼吸却先乱了。
春儿哑着声音解释:
“这是您在围场没回来时,奴婢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