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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片刻,最终摇头:“它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话音刚落,她抬手拂过小白背脊,忽地苦笑,当年她也是被沈靳疏利用。
窗外,树影婆娑。
沈靳疏站在三百米外,他猛地摘下耳机。
杂音刺耳,最后传到他耳中的是水流的哗然声……
窃听器被毁了。
他握紧拳头,指甲掐到掌心。
计划再次失败,可让他愤怒的是黎澜舟说过的话。
“棋子?”他冷笑,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色:“沈卿好,你很快就会知道,谁才是执棋的人。”
第二天,晨光微亮,走廊地板上泛着冷光。
沈卿好推开房门,她发现地板上多了个竹编猫笼,旁边摆着青瓷陶罐,里面铺着雪白猫砂。
她蹲下身摸下笼子边缘……
是黎澜舟的手笔,他总是这样,即便是不赞同,也会替她准备好一切。
小白从她脚边溜过,尾巴扫过她脚裸。
沈卿好笑着把它搂在怀里,捏着它蓬松的毛发:“今天带你去铺子里面玩好不好?”
“瞄。”小白抬起小爪子挥舞,它像是答应了。
她抱着小白往外走,黎澜舟和白蔓跟过来。
阳光照在铺子里,光线透亮。
黎澜舟打开木门,他手里捏着胡萝卜在小白面前晃荡……
这猫真的凑过去了嗅了嗅,逗得沈卿好笑出声:“你什么时候连猫也收买了?”
“动物比人单纯。”黎澜舟意有所指,他抬眸扫过门外肃立的黑衣保镖。
白蔓站在柜台边接待客人,她余光瞥见街角闪过熟悉的身影。
沈靳疏站在梧桐树阴影下,他牛仔衣领竖着遮住半张脸,视线锁在沈卿好身上,像是要把她的轮廓收到眼底。
“卿好。”沈靳疏声音很低,他却被风裹着飘进铺子。
沈卿好抱着小白,她指间颤抖,却没有回头。
沈靳疏猛地上前一步,黑衣保镖立刻围成人墙。
他不管不顾地高喊,故意提高嗓音:“我知道你听得见,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只是你……”
“赶走他。”沈卿好打断他,她语气平静地像在讨论天气。
她捏着小白下巴,对着黎澜舟说:“胡萝卜别喂太多,会消化不良。”
几个保镖架起沈靳疏胳膊,他竟没有挣扎,最后一眼,看的是小白……
那只猫正趴在沈卿好肩头,蓝丝带随风飘起,像一场讽刺的旗帜。
当人影消失在结尾,白蔓才压低声音问:“要不要查他最近的行踪?”
“不必。”沈卿好把小白放到笼子里面,她指尖擦过丝带边缘磨损处:“他已经无计可施。”
说完,她对着外头喊:“你滚,卿好不想看见你。”
沈靳疏叹息一声,他快步离开。
两日后。
开工仪式这天阳光正好,别墅后院空地上摆放着三牲祭品……
猪头、牛头、羊头整齐排列放在红木供桌上,香炉里面的青烟升起。
李墨离着一袭素色唐装,他手执三柱香,对着土地神恭敬地鞠躬。
白蔓站在他身侧,墨镜下的目光扫过现场忙碌的工人,不动声色地清点人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