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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又响了。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目标明确，直奔展示台。
看了一眼空台面，又看了一眼标签。
“《明朝那些事儿》还有吗？”
方志成摇了摇头。
“卖完了。”
男人愣了一下，抬腕看了看表。
“我从公司请了半小时假赶过来的。帖子不是说有一百套吗？”
“一个小时前就没了。”
男人沉默了两秒，转身走了。风铃晃了晃。
方志成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还没来得及叹气，第六波人到了。
两个女生，一个扎马尾，一个戴鸭舌帽。马尾女生一进门就拉着同伴往展示台冲。
跑到跟前，两个人同时停住。
“没了？”
方志成指了指标签。
“没了。”
鸭舌帽女生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
“我骑了二十分钟电动车。”
马尾女生转头看着她。
“我三十分钟。”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目睹了彼此的死心，哀嚎着推门出去。
风铃又响。
小何站在收银台后面，默默数着。
第七波。一个爸爸带着个小学生模样的男孩。男孩进门先跑到展示台前，踮起脚看了一眼，撅着嘴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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