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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夏文瑾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胡丽丽已经开始收拾桌子了，动作利索，不拖泥带水。
这丫头行的。上辈子她就行，只是被陈立冬拖累了。这辈子有了自己的事做，人就立住了。
接下来的事，就是把这家店做到稳定，然后过户到胡丽丽名下。给她一个兜底的东西——不管陈立冬怎么闹，她都有退路。
至于陈立冬——
走到巷口的时候，夏文瑾看见了他。
跟沈秀梅并排走着，沈秀梅挽着他的胳膊，嘴里说着什么，笑得很大声。陈立冬的表情有些僵，目光往这边扫了一眼，对上夏文瑾的视线——
沈秀梅也看见了夏文瑾。
她没有避开，反而把陈立冬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些，朝夏文瑾点了点头：“婶子。”
夏文瑾看着她，面无表情。
“叫错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