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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讨厌你，也没恶意。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祈年需要的是一个程序员，不是一个妻子。你恰好两样都做了——这不怪你，也不怪他。"
"说完了就走吧。橘子你拿回去。"
她出门以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两枚戒指，一真一"假"，并排放着。
手机不停地弹消息。
法院受理通知书。
公司发来的解聘函，签发人傅祈年。
微博热搜又升了两位。有人开始人肉我的住址和学校。
陆辞发来一条消息：【有个博主贴了你的毕业照说你在校期间就有暴力倾向，那张照片都被P过了。程晏你要不要报警？】
我没回他。把两枚戒指都从茶几上拿起来，看了很久。
手机再次响了。
一个存了很久但从没拨出过的号码——我读博时的导师，现在在国家知识产权局做审核工作。
"程晏，你之前提交的那批技术专利审批结果下来了。十七项核心技术，全部通过。"
"权利人？"
"当然是你本人。你论文里的底层算法和引擎架构，登记的全是你个人的名字。公司方面从未提出过任何所有权主张。"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松了。
"谢谢老师。"
挂完电话，傅祈年的消息刚好弹进来。
【明天九点。法院见。你最好找个好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