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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沉默了片刻，心中念头微转。
墨儿那孩子天资聪颖，修炼刻苦，但毕竟年幼，身边需要一个人。
一个年纪相仿、心性坚韧、能与他一同成长的人。
眼前这个少年，或许正合适。
“我再问你。”
陈白淡淡道，“若有一日，我让你去保护一个人，你可愿意？”
秦明毫不犹豫：“前辈让我保护谁，我就保护谁。哪怕豁出性命，也绝不后退。”
“连要保护的人是谁都不问？”
“不问。”
秦明的回答干脆利落，“前辈不会让我去保护坏人。”
陈白走下台阶，站在秦明面前。
“跪下。”
秦明一愣，随即噗通一声跪下去，速度快得像条件反射。
“我门下已有三个弟子，皆是医道传人。”
陈白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郑重。
“你是我第四个弟子，也是唯一一个武道弟子。”
秦明的眼睛瞬间红了。
“我不管你以前是谁，从今以后，你叫秦战。这是为师给你的名字。”
“战天战地，战尽一切敌。遇强则强，愈战愈勇。宁折不弯，死战不退。”
“你能做到吗？”
秦明——不，从此刻起，他叫秦战——狠狠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地砖上，磕出了血。
“弟子能做到。”
“弟子秦战，叩谢师父收录之恩。”
“弟子此生必谨遵师命，苦修武道——战天战地，死战不退。”
少年声音哽咽，却铿锵有力。
陈白伸出手，轻轻按在他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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