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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看向他。
程三咬牙切齿道：
“张横！当年你妈病重，没钱看病，是谁给的钱？要不是铠哥，你妈早死了！你还有亲人吗？”
张横脸色一僵。
程三又看向李竖：
“李竖！你弟当年惹下大祸，被人追杀，是谁保的他？要不是铠哥，你弟早就被人大卸八块了！你怎么跟死去父母交代？”
李竖的眼神，也变了。
程三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
“做人，要知恩图报！否则，就是禽兽不如！”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将两人心中那一丝愧疚和动摇，彻底浇灭。
张横深吸一口气，看向谭傲天，沉声道：
“对不起了，兄弟。”
李竖也握紧拳头，低声道：
“我们受人恩惠，不得不回报。死了，别怪我们。”
话音落下，两人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
那杀意，浓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谭傲天看着眼前这两名曾经的军人，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理解他们。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从屠铠那里得了好处，享受了荣华富贵，就要付出代价。
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
路是自己选的，走死了，也怨不得任何人。
谭傲天收回那一声叹息，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既然他们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助纣为虐，选择了成为自己的敌人——
那他，就不会再手下留情。
大家都是成年人。
都是当过兵的。
既然站在了对立面，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谭傲天看着两人，缓缓握紧拳头。
对待敌人，他一向只有一个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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