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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点点……不舍。
“小刘……”他喃喃道，“你小子没看错人。”
……
五分钟后。
基地跑道上。
林渊站在那架“雷隼”重型轰炸机前，手里拿着飞行头盔。
龙卫国站在他面前，身后是一群焦急的军官。
“林渊同志，真的不需要僚机？”
“不需要。”
“可是你才训练了二十八个小时——”
“够了。”
林渊戴上头盔，看着龙卫国的眼睛。
“龙将军，那些飞行员，都有家人，都有在乎的人。小刘死了，几十个兄弟死了，够了。”
他转身，登上舷梯。
“这一次，我一个人去。”
龙卫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他想起了小刘。
想起了那几十个坠落的飞行员。
想起了昨晚陈阳带来的那个小女孩，和她手里的那幅画。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对着那个即将起飞的背影，缓缓抬起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身后，所有军官，所有地勤人员，所有人——
同时敬礼。
没有人说话。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夕阳的余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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