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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锋脸上一片惨白。
他看着陆川，眼神震惊、恐惧、羞愧。
最后化为一片颓然。
所有的算计、侥幸以及隐瞒，在这个男人面前，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哈，哈哈……”
“不愧是群星天魔……”
“不愧是能让那群疯子都俯首听命的老大……”
“没错，你说得对，分毫不差。”
他不再挣扎，一副引颈就戮的认命样子。
“我确实有私心。”
“我既想借你们的手，杀了维克多。”
“我又怕你们真的杀了他，那样，我那几个兄弟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是死是活，再也无法知晓。”
“我甚至幻想过，亲手了结他，为我兄弟……”
“也为我这些年的屈辱报仇。”
但说着说着……
罗锋声音充满了苦涩和自嘲。
“我以为我能掌控局面，我以为我能成为那个关键先生……”
“哈哈，结果呢？我连入场资格都没有。”
“你给我的卡片是假的！”
“你从一开始，就没真正信过我！”
“你怕我在最后关头反水，哪怕有一丝可能……”
“你都不想放我进去。”
罗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后来，得知你死了，落日荒原炸了，维克多还活着的消息时……”
“我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并且，还背上了背信弃义的污点……”
“哈哈，真是活该。”
他看向陆川，眼神复杂。
“现在，好像又有了转机？”
“你没死，还找到了我，是打算清理门户吧？”
“动手吧，我无话可说了。”
陆川看着他万念俱灰的样子，忽然笑了笑。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罗英雄。”
“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
“因为你的情报，是错的，或者说不完整。”
罗锋一怔。
陆川淡淡道。
“维克多，不仅仅是一团上帝细胞聚合体。”
“他早就将上帝细胞散播到了每一个角落。”
“除非，你能像他一样，也扩散到整个副本。”
“否则，你那点矿石根本就杀不了他。”
“换句话说……”
“你隐不隐瞒，来或者没来……”
“都对结果没有任何影响，输，是注定的。”
罗锋愣住了，脸色变幻。
他只知道上帝细胞无处不在，却从未想过，维克多本人也与之绑定在了一起。
如果真是这样……
他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溶解整个副本？
“不过……”
“你刚刚的话，倒是给了我一点启发。”
陆川踱了两步，背对着罗锋缓缓道。
“你现在杀不了他，不代表未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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