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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刚学习不算好，定然上不了高中的，按现在一刀切的状况，他怕是得去下乡。
若是开个疾病证明？
在弟弟还没清醒的时候，吴琴脑子里只在想他如何度过这漫长的一生。
也许，不能生儿育女。
也许……
也许这一生并没那么漫长。
刘贵和知道吴刚的病情，都是他半个月例行下山之后的事了。
这次刘贵和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顺着吴琴的心思安顿。
怎么也要先读完书。
要去跟学校老师沟通，要胆战心惊随时迎接下一场发作。
当然，最好是不发作。
但是，医生说过，有一就有二，下一次什么时候来谁也不知道。
吴刚自己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在他的感官里，就是突然从在家门口送大姐出门跳到从医院醒来。
他认为是自己睡得不大好，休息两天也就好了，该干啥干啥，啥也不耽误。
事实上医生也说只要没发作的时候都能正常生活，最主要是发作没有规律，不知道怎么避免。
吴琴陷入巨大焦虑，时常背着人哭一场，心里闷着一堆乱糟糟的事，连大元二元都顾不上。
大元上了小学，天天自己上学放学，路上追鸡撵狗。
二元在乐器厂托儿所，吴琴恍惚得经常下班忘记带孩子回家，到家吴刚提醒才慌忙折返去托儿所接孩子。
还好托儿所在筒子楼里，保育员们也不着急下班，好几次之后，吴刚跟吴琴认真聊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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