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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重新躺回手术台上，“这次，把你的那些小心思收起来。”
“如果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零件。”
陈默指了指地上的人头。
“那就是你的下场。”
老瞎子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举起焊枪。
“放……放心。我是专业的。绝对专业。”
手术继续。
滋滋的电流声再次响起。
陈默闭上眼。
但他没有睡。
他在和绿字对话。
“刚才那是什么？”
“不知道。”绿字的声音有些困惑，“在你动手杀人的那一瞬间，那个数据盘给你的肌肉群注入了一股能量。这不科学，它明明没有物理接口，怎么可能给你充能？”
“或许，它不需要接口。”
陈默想起那个红色的茧。
那个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警告。”
绿字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别研究那个破盘子了。有新情况。”
“什么？”
“那个流浪者的通讯器响了。”
陈默睁开眼，看向地上的那具无头尸体。
尸体的口袋里，一个破旧的对讲机正在闪烁红光。
滋滋……滋滋……
电流声过后，一个经过加密的冷漠声音传了出来。
“定位确认。”
“目标就在这片区域。”
“清理小队B组已到达废铁城入口。”
“十分钟后开始清洗。”
手术室里一片死寂。
老瞎子的手猛地一抖，焊枪直接掉在了地上。
“清……清洗？”
老瞎子脸色煞白，那只独眼几乎要瞪出来，“这帮疯子要屠城？！为了抓你？！”
陈默慢慢从台上坐起来。
十分钟。
这点时间根本不够完全修复。
但他必须动起来了。
“我要那把枪。”
陈默指了指老瞎子藏在台子下面的霰弹枪。
“还有，把你这里所有的兴奋剂都给我。”
老瞎子哆嗦着把枪和一盒红色的针剂推了过来，“拿走！都拿走！赶紧滚！别把瘟神引到我这儿来！”
陈默抓起一支兴奋剂，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扎进了自己的颈动脉。
红色的药液推进去。
瞳孔瞬间放大。
那种濒死的虚弱感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亢奋。
心脏开始狂跳。
咚咚。
咚咚。
口袋里的数据盘，再一次跟着震动起来。
这一次，它不再是微弱的电流。
而是一股滚烫的热浪。
“绿字。”
陈默抓起枪，大步走向门口。
“规划路线。”
“我们要在这个城市的下水道里，跟那群狗杂种玩一场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