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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我有件事要告诉你。”这通常是遗言的开头。
“不,别说!”太宰治抬头看向深雪,“深雪,你可以救他的对不对?不,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救的,那个时候你也治好了中也!”
深雪看着少年仿佛能滴出水一般的鸢色眼眸,听着已经带上了哭意的话,没有说话。
“你就听我说吧。”织田作之助显然并不抱什么期望,因为他本就是奔着必死的结局而来。他用沾满血的手,握住了太宰的手。“我之前说……你已经找到了理由,但是——”
“去成为救人的一方吧。”
织田作之助看了眼深雪,然后艰难地伸出手抓住了太宰治头上的绷带。
“虽然你的理由在这里,但是无论哪边都一样的吧,那就去当一个好人吧。去拯救弱者、守护孤儿吧。就算对你来说,无论是正是邪都没什么大区别……还是那边要好得多啊。”
“你怎么知道?”太宰治的声音更加颤抖。
“我知道啊,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低哑的声音近乎耳语。
“……我懂了。我就去照做吧。”
“‘人是为了救赎自己而生、在将要迎来死亡之际便会理解’吗……还真的……是这样呢……”织田作之助用尽最后的力量,扯下了绷带。
然后——
无力垂下的手就这么停在了空中。
“虽然是追着死亡而来,却还是有好好带着吗?”
深雪蹲下身,将手伸进织田作之助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东西。
——那是深雪之前送的,红色的御守。
“不愧是织田先生,最后居然能说出那样一番话。”一边将手伸向织田作之助的胸口,深雪一边慢慢说着,“不枉我稍微冒了点险呢。”
金色的光芒从深雪的右手上散发出来,逐渐变得明亮、刺眼,几乎将织田作之助整个上半身包围了起来。
“……深雪?”太宰治眨眨眼,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动,也可以说话。
“嗯。”看着织田作之助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心脏也传来更加有力的跳动声,深雪的脸色却一点点苍白了起来。
“这是……?”太宰治似乎还是没反应过来。
“装什么傻。”深雪咬着牙,“暂停时间这种事,三年前你不就发现了吗?这次只是没有对你下限制而已。”
“这种致命伤……要逆转的话要付出很多代价吧?”太宰治扶住深雪开始有点摇晃的身体,有点担心地看着她。
“那就是我的问题了。”深雪没有回答,确认织田作之助性命无忧后停下了使用能力。
金色光芒消失的一瞬间,舞厅内的时间也开始重新流动起来。
倒在太宰治怀里,深雪最后挥了挥手,织田作之助便从原本躺着的地方消失不见。
“烧了这里吧,干净点。”闭上眼睛,深雪的声音逐渐变小:“我得先睡一会儿了……”
被太宰治带回了自己的住所,舒舒服服睡了一晚上后醒来的深雪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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