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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面恢复了平静，快艇轻轻晃动着。
船上，金守江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
刚才还满脸冷笑的他，此刻整个人僵在那里，嘴角抽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岸边的人群却完全是另一副景象，不少人义愤填膺，有人指着金守江骂，“刚才还说人死了！”
“差点就不捞了！”
“这要是真不捞，人不就没了！”
“要不是这个小伙子，人就白死了！”
“真是缺德！”
骂声一阵接一阵，唯独曾晓旭坐在船板上，浑身湿透，脸色还有些发白。
他睁着眼睛，神情却显得很迷茫，像是整个人还没从溺水的恐惧里完全清醒。
林栩没再说什么，他重新坐到驾驶位，发动快艇，轰！
小艇缓缓朝岸边靠过去，岸上的人群越聚越多，不少人已经开始鼓掌，“厉害啊小伙子！”
“真救活了！”
“太牛了！”
等快艇靠岸，一群大学生立刻冲了上来，他们把曾晓旭围在中间，七嘴八舌，“晓旭！”
“你吓死我们了！”
“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刚才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想到还能活过来！”
有人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曾晓旭怔怔地听着，好像这时候才慢慢想起什么，他的眼神忽然一紧：“阿钊呢？”
这一句话，让周围的声音瞬间停了。
几个同学都沉默了，没人说话，气氛忽然变得沉重。
几秒后，他们慢慢往两边让开。
地上，那具苍白的尸体静静躺着，正是刚才被捞起来的另一个大学生，曾晓旭看着那具尸体，嘴唇微微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响起一阵警笛声，人群纷纷回头，警车正朝这边开过来，金守江脸色猛地一变：“谁报警的？！”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刚才事情太乱，他一直在骂人，根本没顾得上报警，刚才他发现曾晓旭还活着之后，内心还一阵庆幸，庆幸自己没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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