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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赵修成以为东方怜是在逗他都不太可能。
林晓叹道：“东方怜，你刚才还说记得，现在又记不清了，难道是有人洗去了你的记忆吗？”
这一番话无疑是给东方怜一个台阶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刚才东方怜的反应也就情有可原。
有了林晓的打圆场，原本准备骂人的赵修成才咽下去了脏话，道：“你是明日组织的高层，难道也要洗去记忆吗？”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赵修成自己不是很相信这件事的。
东方怜的脑袋有点疼，此时紧闭着眼，额上冷汗迭出，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东方末和林晓都见过那些被洗去记忆的人的反应，就是和东方怜一模一样，知道她没有说谎，两人的手都按在了赵修成肩膀上，示意他稍安勿躁。
林晓道：“想不出来，那就不要想了，免得浪费时间。东方怜，你在明日组织当中主要负责什么任务？”
没有再想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东方怜也就轻松了下来，面对林晓的询问，东方怜轻叹一声，道：“暗杀全球的异能者，还有一些比较重要的普通人，有时候是政界高官，也有的是金融巨鳄，我都杀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东方怜面不改色，一点都不为过去做的事情后悔。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执着，东方怜一向很看得开。
再说了，那些人死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赵修成的手搭在桌子上，板着脸，头微微下低，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东方怜躲不开，气势注定是要被压下来的，赵修成盯着东方怜，冷声道：“你手上沾满了这么多无辜的人的血，现在你告诉我你弃暗投明了，我们要怎么相信你？”
无辜？
东方怜差点笑出来，那些人可算不上什么无辜。
如果不是他们色欲熏心，自己又怎么可能有机会靠近他们，然后悄无声息地利用真空异能暗杀？
这种人平日里能好到哪里去？丧尽天良的事情不知道做了多少，或许有些人对社会有些贡献，但还算不上无辜。
但这种话明摆着是不能说出来的，东方怜想了想，道：“曾经我有罪，但现在我不想再错下去了，决定为过去的自己赎罪，所以才选择弃暗投明。”
东方末和林晓眼角抽搐，心想这话狗都不信。
不过信不信是一回事，赵修成是来审讯的，不是来吵架的，他总不能说：不行，你不能弃暗投明这种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