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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没后，鲜卑占据了草原；鲜卑没后，柔然又出现了。这草原之上，匈奴也好，东胡也罢，亦或者是其他什么部落，若是不加干涉，迟早会占据草原。与其如此，不如我等先行分化拉拢，免得成了大患。」
崔暹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道：「在下明白了，在下欲往西域一行。」
李爽一笑，道：「这草原之事尚且不缺你这么一个谋士，你就不用去了。朕会让你进御史台，你给朕先当好一个御史吧！」
崔暹有些诧异，可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拱手道：「臣多谢圣人！」
走出殿外，杨愔问崔暹道：「你刚才说要去草原，是真是假？」
「自是真心！」
「为何？」
「长安人才济济，既要出仕，自是要成就一番功业，立军功则是最好的办法。」
杨愔听了，道：「季伦在燕国公府许久，还是沾染了些武勋的习气。不过这西域固然壮丽，长途跋涉亦是劳苦，还是待在长安好些。」
崔暹看了一眼大腹便便身躯有些肥硕的杨惜，笑道：「遵彦说得是！」
漠南，东柔然汗庭。
贺拔胜走到了秃突佳身边，对方正在水槽边清洗马匹。
贺拔胜见此，笑了。
「平日里都不见你给自己洗，怎么想要给战马洗呢？」
柔然人以前不洗澡，也舍不得用水，便是餐盘脏了，也是用舌头舔干净。为此，还曾将西域前来拜访的使者吓了个半死，直呼为「狗国」！
自从阿那瓌西征以及东柔然南下归附之后，郁久闾等氏族改变了以往的风俗，也和昔日的鲜卑人一般，学会了爱干净。
可尽管如此，秃突佳这等老一辈跟随过阿那瓌的人，还是很节约用水的。
毕竟，草原上想要洗一回澡也不方便。
听了贺拔胜的调侃，秃突佳也不介意，只是笑道：「这马可比女人要亲，自然要好好伺候。」
身为在战场出生入死的将军，贺拔胜自然知道这话的含义。毕竟，在战场之上，战马对于将士的意义非同一般。
关键时候，战马能救你一命，而女人却不会。
「那你就好好伺候吧！」
说著，贺拔胜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帐，问道：「三殿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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