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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语气有些轻浮，但从他的眼神中吴亡明白——这个问题秦书生不可能正面回答的。
可好歹这个态度还是表明，现在青龙局长那边并没有出现多大的情况，起码还没有到尊者们携手全面入侵现实的地步。
否则的话，天下早就不太平了。
所以吴亡只能点头道：“那就行，可以的话也帮我给局长转达一下，就说我大老板已经不在家里了，随时要小心祂去别人家串门。”
秦书生：“？”
你他妈也谜语人起来了是吧？
什么大老板什么串门的？
可介于自己也是个谜语人，所以秦书生肯定不会傻乎乎地去问这是什么意思，就算真的好奇他也只会自己去找答案。
因为主动向吴亡开口询问的话。
那岂不是又输了一次！
点头答应下来之后，他轻声道：“这次的帮助算我赢回来哟，咱们平手了。”
吴亡走到会议室门口。
呵呵一声笑道：“又不是我叫你来的，不算，再说了你现在等级肯定也没有追上我吧？”
“那就是三比一，差距越来越大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说罢，他立马跨了出去。
并且以最快的速度下线离开【灵灾广场】回到现实。
生怕走晚一步就被秦书生继续拉着掰扯一下到底是谁输谁赢。
无赖是这样的，输出完自己的观点就跑路，千万不要给对方复盘和反驳的余地。
果不其然，在吴亡离开的瞬间，秦书生将脸上的面具取下，咧着嘴骂骂咧咧道：“这混蛋玩意儿，等晚上到了云州市，看我一脚给你踹进副本！”
云州市就是此行的地点。
所在省份位于在华夏西南方向接壤着邻国，哪怕在【公测】之前对于边境的监管也异常严格。
若不是这次【秩序之塔】那边带来的技术确实重要，恐怕【异事局】也不会允许他们用这种地方的副本通道作为验证手段。
调整好情绪之后秦书生也是回味着吴亡临走前询问青龙情况的那番话。
虽然有些生硬，但他还是能听出一些关心的意思在里面。
“呵呵，青龙啊青龙，你说得确实对，人类的未来必须掌握在人类自己手中，大家都很关注你的情况，祂们对现实的觊觎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你，真的决定好要走到那一步了么？”
“这可回不了头啊……”
会议室的灯光逐渐暗淡下来，只留下秦书生一人坐在漆黑的环境中。
像一个哲学家在沉思着什么。
又像一个守墓人在悼念那些逝去的、不可挽回的东西。
片刻后，黑暗中秦书生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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