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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挨门挨户的搜过去。
连调查加审讯，结果忙活大半天，什么收获都没有。
人皮纸存放在内院，这些宾客甚至都不知道内院的具体位置。
怎么偷？
可不是宾客干的，还能是谁干的？
再说，不管谁干的，总得留下点痕迹吧？
你偷东西需要留痕迹，存放东西也得留痕迹。
现在就是什么都找不到。
什么都没有。
就是没了！
这给管家气得够呛。
我人皮纸呢？
那么多人皮纸呢？
到底去哪了？
就在他发无名火的时候，旁边忽然有领事急匆匆的跑过来。
“管家大人，不好了！”
管家冷着脸瞪过去，“有屁放！”
领事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我…我在假山那边发现了一堆灰烬。
“疑似…疑似是纸人被烧毁的痕迹！”
管家一脚踹过去，“我早知道这事了，干点什么都不利索，只能捡人家吃剩的！”
“啊？”
领事不敢躲，缩着身子挨了一脚，“您都知道了？”
他很奇怪。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见管家有什么反应呢？
那堆灰烬从数量上看，起码得五六个纸人吧？
“那…那好吧，我这就去查一下具体死了几个人…”
“你等会！”
管家皱着眉头，再次看了过来，“什么叫死了几个人？”
领事完全猜不透管家在想些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从现场灰烬的数量上推测，至少…五个纸人被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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