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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莲脸上却浮现出难色，“老陆，我，我不会游泳，我需要借助空间。待会你拖着我往前游，只要我感觉呼吸不过来了，我就立刻躲进空间里去。”
“就是这空间有限制，每次出来，都会是原地方。所以，我进去憋口气缓一缓，你继续往前游，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再出来，你再接着拽我往前。”
陆振川立刻明白了妻子的意思，赞许地摸了摸她的头。
“这个办法可行，好在这排污管道也就十几米长，以我的速度，要不了多少时间。”
“你捏好鼻子，准备好，咱们走。”
说着，陆振川便揽住李秀莲的腰，双腿一蹬，滑入了冰凉的清水中。
两人顺着排污管道，迅速向深处游去。
管道内一片漆黑，只有冰冷的水流在耳边回响。
没过多久，陆振川便感觉怀里一空，拉着的手也失去了重力。
他知道这是李秀莲憋不住气，已经躲进空间里去换气了。
大约过了几秒钟，手心里的触感再次凭空出现，李秀莲已经重新回到了水中。
就这样，在一拉一松，进进出出之间，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经过五六次的换气调整，前方的水流终于开始变浅。
陆振川带着李秀莲探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头顶上方亮着一盏微弱的昏黄壁灯，勉强照亮了这片阴暗潮湿的地方。
然而，还没等他们看清周围，陆振川的脸色便是一沉。
只见排污管的出口处，一张铁丝网严实地卡在石壁上，彻底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李秀莲心中暗惊，看来这群雇佣兵的防备极其严密，连这种排污口都没放过。
她心念一动，手中就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军用大力剪。
陆振川眼睛一亮，接了过来，双手开始发力，那看似坚固的铁丝网，在特制的工具面前，犹如豆腐般被剪开了一个大口子。
陆振川猫着身子，灵巧地从那破口处钻了过去，站在了地面上。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伸手一抓，将李秀莲接了出来。
两人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旁边就是一间锅炉烧火房，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整座据点，完全是军事化布局，有一排排水泥构造的营房。
不远处，有雇佣兵正站在岗哨上，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而在他们前方的空地上，一队巡逻兵牵着体型硕大的军犬，正迈着整齐的步伐缓缓走过。
李秀莲抬起手腕，借着微光看了看手表，距离八点还差十几分钟。
“走，先进空间。”李秀莲意念微动，瞬间将陆振川和自己带入了空间。
空间里温暖如春，光线亮堂堂的。
李秀莲看了看两人身上湿哒哒的衣服，好在水质被净化过，并没有难闻的臭味，但黏在身上也是难受的。
于是催促道：“我们快去把这身湿衣服换掉，要不然一会水渍滴在地上，引人怀疑。至于军犬不用怕，我们被灵泉水给净化过的，根本不会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