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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气息，赫然与姜童身上的传承，几无二致。
那个时候，姜童就在猜想，自己那老师苍冥道人，一定来过这。
“果然被我猜对了。”
心中所有的疑问，都得到答案时，姜童脸上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惊雷地仙转过身来，目光俯瞰而来，不解问着：“难道这个大阵，是我们错觉？为何拦得住我们，就拦不住你？”
姜童淡然开口：
“你们没有说错，这个大阵，的确是真正的仙家大阵，布阵之人，也是你们眼中的天外仙人。也只有那等有着大神通、大智慧的存在，才能把上古战场的气运，都截断。”
从姜童嘴里得到验证，长河地仙忍不住色变。
颤声道：“难道仙墟先辈，没有欺骗我等，这世上，真的存在仙人？”
在他们眼里，姜童明明只是一个世俗土著，见识阅历，都不如他们这些仙墟人。却比他们懂得更多，知道更多。
姜童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头。
大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准确来说，天外仙人，就是修仙者。却又不是仙人，他们只不过是修为比我们更高，神通手段比我们更广博之人。”
“他们同样会失败，同样会陨落。只要不超脱这宇宙规则，跳脱出大道之上，谁又敢言不死不灭，以仙自居？”
修仙者。
燕满鸿已经不止一次，听说过这个词。
显然长河剑仙他们，更容易接受一些。
“这世上，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修仙者存在，难道他们不是这世界的人？”
燕满鸿抬头问着。
落月点头道：“不错，按照仙墟记载，所谓修仙者，都是肉身成圣，以无上法力，横渡虚空而来。或者说，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生活在这宇宙之下，只是不同星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