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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问李欣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会不会有点自恋？
苏光耀正犹豫着，余光忽然瞥见刘毅出现在了他们的不远处，眼神似乎往他们这儿飘了一下。
他顿了顿，果断换了个问法。
“你说，刘芮会不会误会？”
这样问就好多了。
石菲闻言，撇了撇嘴。
“应该不会吧。”
苏光耀凑近身子，追问道。
“为什么？”
“因为……”
石菲被他突然靠近半步的动作弄得有些紧张，支吾起来。
“那种事情……该怎么说？刘芮可能根本不在乎你和谁关系好，所以……她应该不会误会。”
苏光耀沉默了几秒，抬头望向天空。
“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石菲汗颜。
玩笑？她刚刚哪一句像是在开玩笑？
这人怎么一碰到不想听的答案，就自动把它归为玩笑啊……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石菲没有立刻回到寝室，而是拐进了食堂后面的那片小树林。
刘毅已经等在那里，背靠着一棵香樟树，低头拿着手机，看起来像是在和某人聊天的样子。
她快步走近，压低声音说道。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的时候，苏光耀来找我了，他好像察觉到了李欣喜欢自己。”
“这样吗？”
刘毅摸着下巴。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太早的察觉到，他说不定会为了表达对刘芮的一心一意，主动和李欣拉开距离。”
还好，他有后手。
石菲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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