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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返校。
临近晚自习，班上的人陆续来到教室。
钱博文走进一班，敲了敲后门，朝刘毅招了招手。
刘毅抬头，有些疑惑，但还是放下笔走了出去。
“什么事啊？”
钱博文的表情有些别扭，目光躲闪了几次，才压低声音说道。
“周六我和石菲不是一起出去了吗？我竟然产生了和她恋爱的想法。”
“然后呢？”
刘毅斜倚在走廊的栏杆上，静静地等待钱博文的回答。
晚风轻拂，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落日余晖渐渐收敛，暮色低垂，天色像被水洗过的墨蓝。
楼底下，零星几个学生拖着行李箱朝教学楼走来，应该是准备晚自习结束之后，再回到寝室放行李。
过了很久，钱博文才低声回道。
“没有然后了，就只是有了这个想法。”
刘毅有些无语，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把我叫出来，就为了说这点事啊？”
“什么叫就这点事？”
钱博文深吸了一口气。
“这件事很重要好吗？我明明觉得自己没那么喜欢她，可是……我竟然产生了恋爱的冲动，你不觉得这很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的？”
“不喜欢一个人，但是想要和她谈恋爱，这不就是渣男吗？”
刘毅笑了。
“原来你在纠结这个啊……”
他转过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护栏，看向钱博文。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你想和她谈恋爱，那必定是喜欢她的，无非是深浅罢了。哪有人一开始就爱得死去活来的？感情本来就是慢慢生长的，别急着给自己贴标签，你再好好想想，或许只是你还没意识到那份喜欢。”
钱博文怔怔地望着远处渐沉的暮色，半晌没说话。
晚风穿过走廊，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他眉间的些许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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