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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更直接——“会所出来的能是什么好货色，富婆也是瞎了眼。”
许砚舟把手机放下。
然后又拿起来，重新看了一遍评论区。
他的美食账号确实被冲了。
昨晚粉丝数刚破了某个数字，今天早上评论区已经沦陷成了废墟，每条视频底下都有人在刷“软饭男”“渣男”“出来回应”。
私信里更热闹，有骂他的，有让他滚出美食区的，有替冯梦桃传话让他给抚养费的，还有几个自称是他会所时期“老客户”的人发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截图。
他不知道冯梦桃是怎么找到那个账号的——那个账号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脸，只拍手和菜，连声音都很少出。
但她就是找到了。
“醒了？”颜攸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洗手间出来了，脸上还带着刚洗过脸的水汽，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她在许砚舟身边坐下，从他手里抽走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握住他的手，“我看到了。公司已经在处理了，正在拟声明。网上的东西你先别看了。”
许砚舟抬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床头柜上还在不停弹出通知的手机，表情有点复杂。
他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更像是一种意料之中的平静，夹杂着几分“果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的无奈。
“姐姐，评论区说我靠你吃饭。”
“你本来就靠我吃饭。”颜攸宁不在乎的道。
“他们还说你会被我骗得倾家荡产。”
“就你？”颜攸宁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起。
她主动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我觉得，冯梦桃应该是觉得我们不会公开那份亲子鉴定——毕竟咱们取得亲子鉴定的程序有些违规。”
“不过会所那些事你不用担心，会有人比你更需要她赶紧闭嘴。就是你的账号刚有起色，这波舆论即使压下来了，之前的积累也可能全废了。”
许砚舟抱紧了怀中的人，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栀子花香，莫名觉得心安。
“姐姐。”他忽然开口，声音里甚至带着点雀跃，像是在跟她分享一个刚想到的好主意，“冯梦桃会卖惨，我也会。”
颜攸宁从他胸口抬起头，眼角还带着一点刚才蹭出来的微红，但眼神已经很是专注了。
她看着许砚舟，许砚舟也看着她。
与此同时，云随山的电话打了进来。
颜攸宁按下免提，云随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宁姐，热搜看到了吗？冯梦桃不光点了砚舟的名，还把我弟弟架上去烤了。现在评论区全在骂随川是纨绔子弟玩弄感情，我公司的官微底下都有人组团刷负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