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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的好气。
资本家看了这套路，都得连夜写拜师帖。
霁月在旁边看着她对空气说话，眼中也越来越困惑。
它听不懂沈寻的语言，只能看见沈寻一会儿指着空气，一会儿来回踱步，一会儿笑得咬牙切齿。
过了一会儿，霁月忍不住问：“你在害怕？”
沈寻猛地回头：“我没怕！”
霁月看着她。
沈寻憋了两秒，补了一句：“我这是战略性愤怒。”
霁月：“什么是战略性愤怒？”
沈寻梗着脖子，眼中包着泪：“就是怕。但怕得有水平。”
霁月沉默了一下，似乎认真思考了这个解释。
然后她低声说：“你不用怕。等我伤好一点，我送你出去，深渊小浊本就不是你的责任。”
沈寻怔住。
想说，也不是你的。
沈寻沉默了半晌，回道：“我想让万生泊恢复原样。”
不是为了自己，为了大家。
霁月看向湖面：“如果想让万生泊恢复以前的样子，就必须把深渊小浊杀干净。只要漏掉1只，它们依然能够繁殖。过一段时间，又会变成很多只。”
沈寻嘴唇抿紧。
霁月又说：“我们杀了上百年，也没杀完。”
沈寻摸了摸手上的枪。
她真的怕死。
很怕。
她家人还等着她回去，还有营地里那么多等着回家的同胞。
她是唯一的节点。
她不能死。
可霁月守了上百年，守到亲族死尽，伴侣死去，只剩一颗蛋，还没有退。
沈寻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系统。”她压着火开口，“几百只深渊小浊，你让我带1个人打？你觉得合理吗？”
“你派我清理深渊小浊，目的是什么？”
系统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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