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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次，他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纸人站在他床边，白惨惨的，正低头看着他。
这么一说，齐铁嘴立即回忆起来了，他手指颤抖着：“你、你……你不是那个纸人吗？”
灵灵歪着头，“嘻嘻”笑了两声：“就是我呀。”
齐铁嘴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转过头，看着谢必安，又看着眼前这个“陈皮”，脑子里一片混乱。
“谢师傅，她、她怎么会在陈皮的身体里？”
齐铁嘴咽了咽口水，恨不得将自己团成一个球。
离他远一点啊！
“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齐铁嘴眯着眼睛，又开始念。
“……”
谢必安看了他一眼，开口解释：“陈皮草菅人命，需要留在人间受刑。”
“我把他的灵魂放在了纸人里，现在陈皮身体里的灵魂，是我手下的人。”
随着谢必安的话音落下，院子里再度陷入了死寂。
张启山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陈皮”，脸上的表情复杂。
他见过不少匪夷所思的事，可这种事，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但一想到谢师傅的身份，又觉得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齐铁嘴想了想，陈皮这人的确乖张暴戾，有人治治他也挺好的！
不过，陈皮的灵魂在纸人的身体里？
齐铁嘴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门口的纸人身上。
纸人的眼睛里仿佛要透出点点猩红的血光，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
这就是陈皮？
果然是做人做鬼都吓人，齐铁嘴后背发凉。
灵灵激动地说起了正事：“大人！我发现了一件事！”
谢必安看着她：“什么事情？如果是你又发现谁偷情、谁偷人、谁掉坑里、谁尿裤子……这些就不用说了。”
狼来了的故事已经在灵灵身上演过很多遍了，他累了。
灵灵：“……”
大人，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灵灵消沉了一秒，原地满血复活。
谢必安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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