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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出来的，似乎都会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深呼吸再深呼吸，林彤彤才问：“那你要怎么处置她？”
“嘶……好疼……彤彤，初初……”
痛呼声突然响起，明初和林彤彤两人都下意识往地上看过去，就见到李娴眼中带着泪花，表情扭曲痛苦，还带着许多的茫然。
“我，我这是怎么了？”
明初蹲下，但对比李娴来说，她还是太高了。
她看着李娴那惊慌的模样，说：“你想杀我。”
毫不夸张说，李娴当时就脸色一片空白，她重复：“我想杀你？”
但很快，她就干笑了两声：“这，这不可能吧？”
“是真的。”林彤彤也靠近了过来，不过她没有明初的胆量，她盯着李娴还是刀子的手，艰涩问，“娴娴，你究竟是什么？你的手，为什么可以变成刀？为什么你没有刚才攻击初初的记忆？”
“你难道真的是……机器人吗？”
李娴僵住了。
她宛如一个复读机，僵硬重复：“我是……机器人？”
“你看看你的手。”林彤彤犹豫了一下，还是拎起她折断的手给她看。
李娴从未想过自己可能是机器人，就像是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手能变成一把刀。
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如果我说我以前不知道，你们相信我吗？”
还不等人回答，李娴自己就否认了：“我凭什么让你们相信我，现在事实就是这样，我也没资格问你们……”
“我相信你。”
明初打断了李娴自怨自艾的话。
李娴一愣。
她呆呆看着明初，明初很理所当然：“你如果早知道自己机器人的身份，你多检测一下我身上的东西，我根本就不会现在才暴露出来入侵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