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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两人耳畔响起。
康纳的血液都快凉了，他脖子僵硬地转向自己左侧。
止玄那张带着和煦笑容的脸，映入眼帘。
旁边的莫特也是同样的反应，脸色惨白如纸。
“巴、巴德克！”
康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唇哆嗦着。
“好、好久不见啊！真是……巧，哈哈，真巧！”
止玄脸上笑容不变，微微颔首，语气温和。
“嗯，是好久不见了。”
他的目光扫过不远处那滩臊子肉，又落回康纳和莫特脸上，笑容似乎更深了些。
“既然遇到了老朋友，不如留下来叙叙旧？”
康纳和莫特的心，彻底沉入了无底的黑潮深渊。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轩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长长舒了口气。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那摊臊子肉。
“给我起来，不然现在就砍死你！”
下一刻，地上那滩还在哀嚎的臊子肉剧烈蠕动起来，血肉、骨骼、神性光辉如同倒放的录像般飞速重组。
眨眼间，布鲁克恢复了人形。
此刻的他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了不止一筹。
眼中曾经睥睨一切的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谦卑。
他对着轩启深深躬身，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佩雷斯大人，有事请吩咐！”
只要不被人从因果根源上彻底抹去，上位神便近乎不死不灭。
可布鲁克清晰地认识到，眼前这个佩雷斯虽然只是中位神，境界不如自己。
但对方凭借那恐怖的宝，是真的有能力将他一点点磨灭掉的。
表面上看布鲁克没有大碍，实则现在的他已经身受重创，实力十不存一！
轩启没再多看布鲁克一眼。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只见止玄又优哉悠哉地飘到一片扭曲的废墟旁，随手摄取了几块巨大的黑潮建筑。
指尖时空法则流淌，开始新一轮的世界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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