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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倒觉得这才正常。
这个罗永贵被发现得太巧了，反而不对劲。
可如果不是罗永贵，那会是谁？
眼瞅着车间里的人快走光了，明珠也没看到那个可疑的身影。
林厂长的眉头拧成一团。
难道这人真不在服装厂？
老冯进去转了一圈，出来摇摇头：“里边没人了。”
林厂长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有点线索，又断了。
罗永贵还在着急。
“厂长，今儿个得出货，您让大家伙停下，任务完不成怎么办？”
林厂长摆摆手。
“等检查完了，确定没事就进去。”
他看了老冯一眼。
“让技术科加快速度。”
“是！”
车间门口，几百工人全都聚集在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叽叽喳喳的。
说是什么泄露，肯定是借口，八成是发生啥事了，可大家伙都不知道。
混乱中，顾哲悄悄挪到明珠身边。
“明珠，你在这儿干嘛呢？”
明珠也纳闷：“你不是机械厂的吗？怎么跑服装厂来了？”
“我在这是副科长。”
哦，明珠明白了，按顾哲的级别，机械厂不行，换个厂也行。
“别说我了，你在这儿干嘛？出什么事了？”
顾哲一边四处看着，一边压低了声音。
狗剩子看见顾哲凑近明珠嘀嘀咕咕，腾地站起来就要过去。
这小子，明珠可是有主的！
他太着急，一脚踩上树枝，眼瞅着要摔倒。
本能地手舞足蹈，可这一踩一冲，整个人往前扑去，撞进人群。
混乱中，一个人敏捷地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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