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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应晖站起身，朝她伸出手，“走吧。”
时欢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一秒，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握着她的时候，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回去的车上，时欢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忽然开口：“那个林薇，喜欢你吧？”
应晖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女人的直觉。”
应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确实对我有过好感，但我对她没有那个意思。”
“你就这么直接拒绝了？”
“这种事情，拖着对谁都不好，”应晖的语气很平静，“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可她还在你公司上班，”时欢转头看他，“天天见面，不尴尬吗？”
“工作就是工作，私人感情是私人感情，”应晖说，“她能分得清。”
时欢没有再追问，重新看向窗外。
她心里清楚，林薇对她的敌意绝不仅仅是出于工作上的考量。那个女人看应晖的眼神，分明带着不甘心和占有欲。
不过没关系。
时欢不怕对手强大，她只怕对手太弱，玩起来没意思。
回到家后，时欢踢掉高跟鞋，瘫在沙发上。
应晖给她倒了杯水，在她旁边坐下：“今天累坏了吧？”
“还好，”时欢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就是高跟鞋穿久了脚疼。”
“下次不用穿那么高的跟。”
“还不是为了配合你，”时欢白了他一眼，“你那些合作伙伴一个个都人高马大的，我要是穿平底鞋，跟他们说话还得仰着头。”
应晖被她逗笑了：“那你还挺为我着想的。”
“那当然，”时欢放下杯子，伸了个懒腰，“我可是专业的女伴。”
应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时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是以这种方式认识的，你还会不会选择跟我在一起？”
时欢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不重要，”应晖说，“但我想知道。”
时欢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
“因为我没有办法假设我们没有相遇，”时欢说，“相遇的方式本身就是我们故事的一部分，如果把它去掉，那就不是我们了。”
应晖听完，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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