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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欢同学是杭州人？”庄筱婷突然问。
“嗯，杭州的。”
“一个人来上海上学？”
“对，父母在外地工作。”
“经管系课业重吗？”
“还好，能跟上。”
一问一答，礼貌但疏离。
庄筱婷的问题都很正常，但语气里有种审视的味道。
时欢回答得很简单，表情一直很温和。
“听说你加入了栋哲的科技创新小组。”庄筱婷说，“你不是机械系的，对机械设计也感兴趣？”
“嗯，我爸爸是工程师，从小接触，有点兴趣。”时欢说，“林栋哲他们很厉害，我能跟着学点东西。”
“栋哲是挺喜欢机械的。”庄筱婷说，目光又落到场上，“从小就是，喜欢拆东西装东西。”
她的语气里有种“我很了解他”的笃定。
时欢笑了笑，没接话。
下半场开始了。
两人没再说话，各自看比赛。
时欢看得很专注，每次林栋哲进球她都轻轻鼓掌。
庄筱婷也看，但表情一直很平静，只有林栋哲摔倒或被人撞到时，她的眉头会皱一下。
比赛最后几分钟，比分持平。
林栋哲抢到篮板，快速推进，在三分线外急停跳投——
球进了！三分！
机械系这边爆发出欢呼。时欢也站起来鼓掌，眼睛亮亮的。
林栋哲落地后，第一时间看向观众席，看到时欢站起来鼓掌的样子，他咧开嘴笑，用力挥了挥拳。
庄筱婷也站起来了，但她的目光在林栋哲和时欢之间来回了一次，嘴唇抿得更紧了。
最后机械系以三分优势赢了。
队员们抱在一起庆祝，林栋哲被队友们围在中间，笑得见牙不见眼。
时欢在观众席上看着，也跟着笑。
但笑着笑着，她感觉到一道目光。
转头，正对上庄筱婷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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