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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做咨询的学员是在外面接的私单，没有通过启明的官方渠道，所以启明不承担责任。
这是他当时的说辞。
但他心里清楚，那个学员的所有本事都是从他这里学的。
或者说，都是从他这里买的。
十天网课，两天速成。
一条人命。
他的手机开始不停地震动。
运营总监的电话，财务的电话，合伙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
他一个都没有接。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苏云的脸，听到苏云最后那句话。
【孟德文大概率在看，但他现在的心情应该不太适合做心理咨询】
孟德文把手机扣在了桌上。
他闭上眼睛。
跑？
往哪跑？
苏云连龙安的覃志雄都没去人家就自首了。
自己又能跑到哪？
他拿起手机，想打一个电话，又放下了。
打给谁呢。
他的运营总监在等他指示。
他的财务在等他决定要不要转移资产。
他的合伙人在等他拿主意。
但他什么主意都拿不了了。
因为苏云已经说了，资料会提交给市场监管总局和公安部经侦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碗已经凉了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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