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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可那双眼睛深处，却有很淡的笑意。
教育改革的舆论反应，比他预想中的还要顺。
这并不奇怪。
知识同步技术先在《大争之世》里被玩家亲自发现，再由网络自发扩散，随后官方顺势确认，最后抛出改革方案。
一步一步，情绪被垫高。
疑虑被提前释放。
期待被集中点燃。
等到发布会真正开始时，很多人其实已经在心里替新时代打开了门。
这比冷冰冰地直接丢下一纸通知，要好用得多。
也稳得多。
就在这时。
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渊眼眸微转，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张老。
他拿起手机，不紧不慢地接起电话。
“张老。”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听不出一丝波澜。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寒暄与客套，直接传来了老人那透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振奋与沉稳的声音。
“发布会你应该看了吧？”
“教育改革的这盘大棋，算是稳稳当当地落子了，社会反响极好。”
张老在那头微微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厚重，继续说道。
“那么下一步，也该轮到农业基地这边，给全国人民交答卷了。”
林渊闻言，眼底的笑意微微荡漾开来，他指尖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叩着，语气轻松地反问道。
“哦？”
“那张老准备怎么安排这场大考？”
张老轻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股豪气，说道。
“还能怎么安排，之前你不都已经定下调子了？按照计划，下一步就是准备安排全网公开的检测。”
“我打这个电话，就是想问下这个公开检测，你要不要一起参加？”
林渊闻言，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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