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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丽丽走的那天早上，琴琴哭了一嗓子，被夏文瑾一颗水果糖塞住了嘴。
“奶奶带你去上班。”
琴琴含着糖，口齿不清地问：“卖电视？”
“卖电视。”
鸿运彩电的门脸早上八点开门，老板周大壮比夏文瑾早到十分钟，正蹲在门口啃油条。看见夏文瑾背着琴来了，油条差点呛嗓子里。
“夏姐，你……带娃上班？”
“我儿媳回娘家了，没人看孩子。放心，不耽误事。”
周大壮想说点什么，看了看夏文瑾的脸色，把话咽回去了。这位大姐虽然来了才几天，但卖起东西来嘴皮子比他这个老板还利索。得罪不起。
上午没什么客人。建材市场的人流要到十点以后才起来，买电视的更少，一上午能来两三拨就算不错。夏文瑾把琴琴放在柜台后面的纸箱子上坐着，给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