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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景行紧随其后,动作慢条斯理又开了一罐新的酒,“我这伤也还在恢复期,也不敢多喝。本来今晚都不能碰酒的,但今晚高兴,所以就破了个列。”
商景行说完,阮溪又端起了酒:“来,棠棠,你干了,我俩随意!”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个拿腿伤推脱,一个拿伤搪塞,不知道壶里卖的什么药。
温棠本就心绪沉沉,眼前的两人的伤确实是事实,她也就没有多想。
直到一瓶酒喝完,阮溪又凑过来,胳膊贴着她的胳膊,撒娇似的劝:“再来一杯,好不好?庆祝恶人伏法,普天同庆!”
商景行紧跟着点了一下头:“少喝一点不碍事,低度果酒,不上头,就当解压了。”
温棠已经有了一种自己被灌酒了的错觉,不过拗不过两人后只能妥协,又抬手和他们碰了一下杯沿。
清脆的撞响落在安静的工作室里,她仰头小口饮尽。
桃子味的白兰地鸡尾酒入口清甜绵软,带着浓厚的桃香,没有烈酒的灼喉感,温顺得确实让人很容易放松警惕。
她本以为这点果酒无伤大雅,就算是她这种又菜又爱的青铜酒者也醉不到哪去,可一杯接一杯下来,后劲却慢慢往上翻涌。
起初,她还意识清明,脑子转得动,对于阮溪和商景行的对话,她也还能跟着搭几句话。
可第二罐果酒见底之后,四肢居然慢慢泛起了轻飘飘的虚软。
脸颊悄然发烫,耳尖烧得滚烫,眼前的灯光也开始微微发晃,原本清晰的画面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影。
她眨了眨眼,试图集中精神,可视线落在桌面上,连烧烤串的纹路都变得朦胧重叠。
最后残存的一丝清醒,让她的心里隐隐浮出了一丝怪异的错觉。
不对劲。
真的有点不对劲。
温棠晃着脑袋。
这种不对劲,居然……让她生出了错觉。
阮溪和商景行都不见了。
而,眼前的男人怎么变成了封砚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