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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瑶揉了揉太阳穴。
“你别贫了，先想想明天怎么办。”
陈秋叹了口气。
“明天还能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沈书瑶看着他。
“人来呢？”
陈秋沉默两秒。
“人来……”
他看了一眼后厨。
“锅来。”
沈书瑶：“……”
很好！
陈老板已经进入了非常朴素的战斗状态。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热闹声。
陈秋往门口看了一眼。
现在已经不早了，可陈氏小厨门口，依旧有人在排队。
惠民街的路灯亮着，店门外，人影一层叠着一层。
陈秋站在原地看了几秒，然后一咬牙。
“干。”
沈书瑶看向他。
“什么？”
陈秋把袖子往上一挽。
“继续干，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沈书瑶：“……”
刘桂兰：“……”
陈秋说完，转身就往后厨走。
刚走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当然，干死了就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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