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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优雅、矜贵，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有意思。”他轻声说，“一个连家族传承都没有、靠着一股蛮力从永夜荒原杀出来的泥腿子，居然真让他拿到了第一。”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但那份傲慢已经溢于言表。
“看来这次第三批的选手，水平确实不怎么样。”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居然让这么一个泥腿子，爬到了顶端。”
随后，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通体流转着幽蓝色光芒的罗盘。
罗盘表面铭刻着无数细密繁复的阵纹，那些纹路仿佛拥有生命，每时每刻都在缓慢地流动、变幻。
罗盘中央，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石，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轻声说，语气如同在和一个老友对话：“不过，就先在你手上放着吧，等我开启战争之神的试炼，成为神选者，获得超凡职业后，再来找你。”
“毕竟，S级的奇迹之兵，可不是你这种泥腿子有资格拿的。”
叶凌霄站在三颗头颅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食指上黑戒。
“开始吧。”
“是！”
身后，两名身着深色作战服的追随者躬身应是，旋即一人捧起一颗巨大的头颅，另一人则取出一柄造型古朴的青铜匕首，划开自己的手腕，殷红的鲜血涌出，淋在头颅之上。
随后，两人捧着染血的头颅，用力按在神殿巨门之上。
那颗头颅在触碰到门扉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吞噬，血肉、骨骼、毛发……一点一点融入那暗红色的门面。
鲜血顺着门扉流淌而下，涂抹出一道狰狞的血痕。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当第三颗头颅彻底融入门扉的刹那——
“轰——！！！”
一道沉闷如远古战鼓的轰鸣，从神殿深处传来。
那扇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巨门，动了。
门扉表面那沉淀了千万年的暗红色，骤然开始流转、沸腾，如同被唤醒的血液，沿着某种古老的纹路疯狂蔓延。
一道暗金色的光芒，从门缝中倾泻而出。
叶凌霄站在光芒中，任由那跨越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眼中，终于浮现出真正的、炽热的、不加掩饰的狂喜。
“战争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