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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不在意地扯动嘴角，“和那只水母。鱼也在帮忙了。”
“这不重要，姐姐。”
零看着苏徉身前的衣服，简洁大气，正是她明天要在仪式上穿的。
红色全裙身几乎无过多装饰，只在领口边缘与垂落的袖口，用极细的银线暗绣出层层叠叠的浅纹图腾。
苏徉试着穿了一下，比上一次的要更华丽典雅。配套还有王冠首饰，每一样都价格不菲。
零看着，只有满身的戾气。
“姐姐，你要和他们举行仪式了。”
苏徉坐在书桌前吃水果：“是啊。”
零：“那我呢，我还没有被标记，姐姐不应该标记我吗？”
苏徉咽下情人果：“标记与否没有应不应该，这点不是一向要看驯养师心意的吗？”
他身上的那些眼睛睁开了，零用手按着压了回去。
他眼神暗沉：“所以姐姐不要我吗？”
苏徉托腮：“你怎么这么和我说话，不甜甜的叫姐姐了？”
听习惯了他这夹子音，再听别的好像换了个人。
两人对视半晌。
零抿出唇边梨涡，夹着嗓子喊了一声姐姐。
“姐姐，我从第一眼看见就喜欢你。”
他走过来，趴在她的腿上：“我只是太喜欢你，所以想要只和你在一起，想要带你走，这有错吗？我本性就是这样，不管多久我都是这样。”
“我是蜘蛛，不是无害的小动物。”
苏徉戳一戳他的梨涡。
年轻的脸蛋真水嫩。
“所以这次我举行仪式，你想过做什么吗？”
零毫不忌讳袒露自己的心思：“想代替他们，或者把姐姐带走。”
苏徉：“为什么没做？”
他这次思考的时间有些久：“因为就算做了，姐姐也不会喜欢，这种举动还会把姐姐推的更远。”
大多数事情他都可以用极端手段解决，再难的事情，毁灭或寄生，总能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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