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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周围奢华的包厢背景仿佛都虚化了，只剩下姜堰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和他眼中那抹真实的关切。
不知为何，她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上辈子。
她想起了那个拼了命要逃离大山的女孩。
想起了无数个挑灯夜战的夜晚，想起了那些写秃了的笔芯，想起了那些因为做不出题而崩溃大哭的深夜。
那个被网友称为“小镇做题家”的自己。
那个为了改变命运，为了看一眼外面的世界，不惜燃烧尽自己所有青春和精力的自己。
虽然很辛苦，虽然很狼狈，但她从未后悔过。
正是因为那些苦，才有了现在的她。正是因为那些无法回头的路，才让她有机会站在这里，站在这个光鲜亮丽的舞台上，体验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她感谢曾经的自己。
云舒窈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但她很快控制住了情绪。
她扬起头，嘴角先是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紧接着，那个笑容如同初春破冰的溪流，瞬间在她脸上肆意流淌开来。
那是一种极具生命力的、灿烂到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笑容。
她生着一双极美的桃花眼，眼型偏长，眼尾天然带着一抹微微上挑的绯红弧度，不笑时带着几分清冷的疏离感。
可一旦笑起来，那双眼睛便弯成了两弯醉人的新月，眼底仿佛盛着细碎的星光与揉碎的银河，波光潋滟，顾盼生辉。
天生自带的浓密与纤长。
上睫毛如同两把精致的小扇子，根根分明地向上卷翘，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而下睫毛竟然也同样浓密修长，像是一排细密的羽睫，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当那个灿烂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时，她那双桃花眼笑得微微眯起，浓密的上下睫毛便如同蝴蝶振翅般轻轻扑闪着。
灯光打在她脸上，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投下蝶翼般颤动的剪影，每一次颤动都像是在人的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与治愈感交织的魔力。
这个笑容里，没有丝毫SL为她打造的人设的清冷矜持，也没有精心管理过的完美弧度。
它带着一种野蛮生长的生命力，像是石缝里开出的花，经历过风雨的洗礼，却依旧开得热烈、坦荡、毫无保留。
“嗯，很辛苦。”
她看着姜堰，声音清亮。
“但是，很值得。”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她唇角的弧度彻底绽放。
饱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脸颊边若隐若现地浮起两个浅浅的梨涡。
那笑容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仿佛能瞬间驱散所有的阴霾与疲惫，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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