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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需要拍一张。”
伊卡洛斯忽然开口。
“等一下。”
文员看着他。
伊卡洛斯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
“可以稍后再拍吗？”
“我想换一张脸。”
文员愣住了。
“我不喜欢这张脸。”伊卡洛斯的声音很平静，“想换一张。”
文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军装的高层走进来。他听到了伊卡洛斯的话，看着那张明显不属于白熊国的东方面孔，若有所思。
他走到文员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文员点了点头。
“可以。”
他看向伊卡洛斯。
“我们会给你安排整容手术。但你需要知道，这张脸一旦换了，就再也换不回来了。”
伊卡洛斯点了点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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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白熊国最好的整形医院，手术室里。
伊卡洛斯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头顶的无影灯。
麻醉剂注入体内。
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那些画面又开始浮现——
那个叫花阴的人的记忆碎片。
那些杀戮。
那些血。
那些绝望的眼睛。
还有那个声音，那个一直在问“我是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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