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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站起来，看着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那个女人转过头，看向老太太。
“妈。”
声音很轻，很柔，和昨晚林野听到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老太太的眼泪下来了。
“小芳……”
“妈，我回不来。”她说，“他在里面等我，我出不去。”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让老陈别等了，让他出来。”
老太太往前走了一步：“小芳，你……”
那个东西往后退了一步，退到裂缝边上。
“妈，别再烧纸了。”她说，“烧了我们也收不到，那些纸，都被别的东西收走了。”
然后她看向林野：“你带着那个镯子，你能进去。”
“进去告诉他，别等了，我出不去，让他出来。”
“或者，让他往里走，走到最里面。我在那儿等他。”
说完，她的身形开始变淡。
老太太冲过去，伸手想抓她，手却从她身体里穿过去，什么都没抓到。
“小芳！”
那个东西散开了，重新变成雾气，缩回门缝里消失了。
老太太站在厨房门口，佝偻着背，肩膀在抖。
王建国缩在墙角，整个人都在筛糠。
林野站起来，走到老太太身边。
他看了一眼那道裂缝，裂缝还在，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林野凑近了看，裂缝里，有光。
很淡，很弱，像是一点点萤火虫的亮，从深处透出来。
林野想起老太太刚才说的话，现在光又出现了。
老太太看着那道光，声音沙哑。
“她还在，小芳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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