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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咏拧眉，这玩意儿还是硬的。
她踩得更用力。
刘麻子不爽了，只剩下恨不得立马死的剧痛，冷汗哗哗往下流。
嘴里发出卡喉的粗气声，“嗬，嗬——”
顾咏俯身，“你叫我什么？”
刘麻子终于能看见顾咏的脸，还不如不看见，那脸明明之前那么温柔漂亮。
怎么现在跟块冰似的？！
他疼，更怕死。
“女，女侠，求您饶了我吧，我还要生娃呢，你踩坏了，我就断子绝孙了！”
一句话，他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很艰难地才说完。
顾咏是收了脚，却狠踹了一下对方的大腿根。
差一点。
差一点点就命中刘麻子的“命”。
刘麻子后怕不已，那股子庆幸都快把疼痛给压下去了。
疼才证明它还在啊！
顾咏，“老实点，我问你什么答什么。”
刘麻子哪里还敢反抗这女恶魔，连连点头，“是，是……”
顾咏第一个问题。
“你们买拐卖来的女人有多久了？”
刘麻子回忆着，“具体多久也不知道……不过从我记事起，村里就是靠买外面的女人娶媳妇儿了。”
这人看着五六十岁，那至少也有五十年。
五十年啊……
那得多少女人被拐卖到这里，过生不如死的日子。
刘麻子见顾咏眼神杀意翻涌，连忙道：“媳妇儿虽然是买的，可我们也是真心对她们好，吃喝不用她们愁！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有不少呢！”
顾咏一鞭子下去，“这就是你说的对她们好？”
刘麻子叫了一声，“那，那是我……我比较特别，其他人都对媳妇儿好，再说了，这也只是我……”
顾咏知道他那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又一鞭子下去，“我说了，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刘麻子“哎哟”一声，“好，好的女侠……”
顾咏第二个问题。
“村子上的乌云是怎么回事？”
刘麻子也不知道，“不清楚什么时候就有了，一开始以为要下雨了，结果过了好几天都没一滴雨落下来。”
这种自然现象，顾咏没听说过。
又出现在副本。
一定有问题。
尤其是她看到的那道红光，太熟悉了。
熟悉得她不敢相信。
顾咏思考的时间有些长。
刘麻子还以为自己有机会，刚动一下，脚踝就被一道力狠狠踩下。
钻心的疼。
“啊！饶，饶命啊！”
顾咏冷冷看着他，不仅没收，还更用力碾着。
“别跟我耍什么小心思，死，在我这儿，可太痛快了。”
她更乐于让他生不如死。
刘麻子吓得都快失禁了，抽搐着应道：“是，我听话，听您的！”
顾咏这才收脚。
“说，被拐卖到你们村里的女人，有谁死了？”
刘麻子缩成一团，全身都疼，最疼的就是小刘麻子。
“不，不知道……”
顾咏横眉瞪眼，“你在村里这么久，你不知道？！”
她稍微抬手。
刘麻子立马吓得捂住脸，“我真不知道！太多了，我哪里记得？十几个？二十几个？我真不知道啊！我也没去记这个啊！”
顾咏放下手，眼神却越来越冷。
太多了，记不清……
她侧身，从后面的桌子拿起一根半臂长的棍子。
辊面被钉进去密密麻麻的钉子。
“人的大脑很特别……”
她一手拿棍，一手将棍子往掌心轻轻敲着。
“受到的刺激越多，尤其是痛苦……很多模糊的记忆也变得非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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