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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沙哑道：
“小益啊！你……都知道了，对吧？”
他慢慢走进屋里，语气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冷酷：
“大伯也不瞒你了。”
“这都是命，是咱余家的命。”
“为了你涛子哥，为了咱老余家的根不能断……”
“大伯，对不住你，更对不住你爹妈。”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愈发坚定起来：
“但事已至此，没退路了。”
“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们对槐树老爷下手。”
听到这话，余小益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这个曾经视若亲父的大伯。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难以置信的痛苦：
“对不住？一句对不住就完了？！”
“你害死了我爸妈！现在还要害死我！”
“这叫对不住？！”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开始发抖，拳头捏得咯咯响，似乎随时要扑上去。
陈默不动声色地移了半步，恰好挡在了余小益和余建国之间。
刘萱也悄然靠近余小益，手指按在了自己的小包上。
眼神警惕地看着余建国以及他身后半开的门外。
陈默冷漠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余老伯。”
“既然把话说开了，那也省得我们猜。”
“你们余家这的邪门规矩伤天害理，早就该断了。”
“你现在收手，把那移花接木的邪法解了，或许还有转还的余地。”
余建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憨厚朴实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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