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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爷爷”的身体猛地一僵，抓住白薇胳膊的手无力地垂下。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剑刃，又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失望，痛苦和无法理解的悲伤。
他颤抖着抬起另一只手，指向白薇，嘴唇翕动：
“白薇……你……你竟……如此狠心……”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白薇的心脏。
嗡！
白薇的脑子一片空白，诛魔剑差点脱手。
怎么会？！
不是幻境吗？
为什么眼前的爷爷没有消失？！
为什么幻境里的血也是热的？！
为什么……为什么爷爷的眼神那么痛？！
难道真的是爷爷？
巨大的恐惧和滔天的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白薇淹没。
所以，她杀了爷爷？
她亲手杀了真心疼她的爷爷？！
不，不可能，这肯定是幻境。
一定是！
可是……那触感……那眼神……那温热的血。
“不……不是的……爷爷……”
白薇的声音颤抖，握着剑的手抖如筛糠，想要拔出来，却又不敢。
她看着“爷爷”胸口汩汩冒出的鲜血，看着他迅速灰败下去的脸色，看着他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
心里痛苦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
“薇薇……”
“爷爷”的声音变得虚弱，气若游丝，带着最后的祈求，“爷爷不怪你，你过来……让爷爷……再看看你……最后一眼……”
他艰难地抬起染血的手，似乎想再摸摸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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