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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正霆侧身挤进门缝，双手捧着一只竹篮。篮子里码放着刚从灵田采摘的聚灵草，根茎上还带着泥。
他低着头，目光始终不越过沈柠膝盖的高度。
“石头催熟的，第三茬了，品质比前两批高了一成。”
沈柠接过篮子，随手捏起一株聚灵草放在鼻尖闻了闻。
“灵根粗了，叶脉也匀。”她把竹篮往旁边一放，“告诉石头，明天开始试种二阶灵药。种子我放在三号壁橱第二层。”
“是。”
封正霆转身要走，脚步顿了一下。
“主子，外面那个眼睛……”
“怕了？”
封正霆的后背僵了一瞬，旋即摇头：“不怕。跟着主子，什么都不怕。”
“那就滚回去种地。”
“是！”
脚步声迅速远去。
沈柠端起桌上的灵参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主控屏幕上。
天穹中的血色巨眼正在缓慢转动。
它的视线从东南方向移开，朝着西北偏移。
就在巨眼视线扫过某个临界角度时，整个天穹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紧接着，血色从云层中凝出实体。
沈柠放下茶杯。
数以千计的暗红色肉团从巨眼下方的云层中坠落。每一颗都有篮球大小，表面布满黏液和血管状纹路，拖着腥红的尾迹从万米高空直坠而下。
监控画面切换至庄园上空的全景视角。
至少三百颗肉团正砸向南山方向。
哮天从角落弹起来，风雷双翼半展，喉咙里发出急促的低吼。
沈柠没动，“看着就行。”。
三百颗暗红色球体砸在庄园外围的焦土上，弹了两下，然后从中线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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