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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微微抬头，看着身前的我们所有人：
“没事儿，贫道纵横一生。死，就应该死得，死得如此轰轰烈烈。
小、小陈，为师、为师给你，给你说过的！”
说到这里，师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同时，我发现师父已经不喘气了，浑浊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光亮。
我清楚，师父已经到了生命的极限。
这种情况，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齐大哥……”
“齐老！”
“齐、前辈……”
周围众人纷纷开口，都已经预感到了。
师兄更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师父面前：
“师父！师父！”
师父此刻，依旧一手扶着长剑，单膝跪在地上。
这会儿微微的抬起眼睛，看向师兄：
“德明……”
“师父，师父我在，我在……”
“为师，为师平日骂你，甚至打你。现在、现在为师要走了！”
师父沙哑说道。
可师兄的脑袋，却不断摇动，双眼通红：
“是、是师父将我带大，师父在我眼里，就是我的父亲。师父，德明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你继续打我，骂我都好，都好……”
说完，师兄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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