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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
顾长歌对时间的感知，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在摘星老猿的带领下。
他们两个尝试了各种方法，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这片无尽的黑暗就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大海。
除了无法触及边际之外。
涌动的黑暗力量就像是海中的暗流，将他们的所有布置不断冲散。
空间在这股黑暗力量下不断扭曲。
无论他们如何固定坐标，最终都会失效，在不经意间脱离原来的位置，而他们却无法察觉这种空间变化。
不知过了多久。
摘星老猿轻轻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看来以小友你现在的力量，还无法做到这一步。”
顾长歌默默点头。
自己现在不过是处于合道境，凝练出来的秩序法则还只是雏形，并不完整。
不说是和超脱的道君相比。
就说和掌握完整秩序法则的天道境强者比起来，也相差甚远。
这片黑暗空间的确可怕。
里面虽然没有什么毁灭性的力量，可却充斥着诡异的迷失感，就像是寂灭空间一样……嗯？
顾长歌忽然目光微动。
摘星老猿竟是似有所感一般，蓦然转首看向他，银眸明亮：“小友可是又想到了什么办法了？”
顾长歌的确想到了一个办法，甚至觉得可行性很大。
他甚至觉得此前被摘星老猿带入了误区。
或者说……
摘星老猿并未想到他有这种能力。
而顾长歌想的办法也很简单，既然从物质界入手不行，那从精神界入手呢？
比如说寂灭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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