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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棠心猛地一颤，偏头看向她，眼眶顿时就红了。
林芝芝继续说道，“谢霁川，你又是什么身份呢？你又注意自己身份了？”
“你现在应该还是我们糖糖的老公吧，我管你们是因为什么复婚，只要复婚了，你就是她老公。”
“结果，你就在这里为了……”
林芝芝不屑地看向林夏妍，“这么一个货色，在这里欺负自己老婆？你下不下贱？龌不龌龊？垃不垃圾？”
林夏妍哪里料到她会骂这么狠，在她印象里林芝芝和李棠差不多，甚至比李棠更卑微窝囊，哪里会这么硬气地说话。
她顿时脸上一阵白，“林小姐，你说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插嘴的份？我在和糖糖的老公说话，你一个小三有什么资格开口打断？”
林芝芝冷冷睨了她一眼，骂得更凶了。
“你……”林夏妍捏着拳头，眼眶瞬间红了，别过头不再说话。
唐灿又是第一个坐不住了，“喂，林芝芝，你算什么东西？你连给妍妍提鞋都不配的东西，也敢在这里骂妍妍？”
“我告诉你，妍妍在法律界……”
不等他说完，林芝芝冷笑，“对啊，在法律界很有名，还想用糖糖弟弟的命为自己的事业开路呢，可不有名么？”
“你说什么？妍妍几乎战无不胜，她接李遇的案子那都是看在阿川的份上，好么？外面多的是人求……”
“求？求一个离婚律师打刑辩？求着去死么？”
林芝芝也不惯着他，说话一句比一句刻薄。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昂了昂头，笑道，“哦，我倒是忘了，六年前要不是我们谢大律师阻止我们糖糖进曾教授的门下，现在律政界估计就没有她林夏妍什么事了吧？”
“你发什么疯？李棠是作弊拿的分数，要真进了曾老门下，那才叫笑话，阿川也是为了她好。”
唐灿恶狠狠瞪了林芝芝一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这话，李棠听到了，也听进去了，也听明白了。
所以，当年谢霁川哄骗她放弃，最主要是因为认为她的成绩是作弊？进了曾老门下会穿帮？给她留脸面？
“呵。”
李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看向谢霁川，问。“谢霁川，唐灿说的是真的？”
谢霁川懒得理会林芝芝那个疯子，这会儿才掀眸看向李棠，冷冷地说道，“是。”
他阻止她确实有这么一个原因。
但不全是。
而他也懒得解释。
“你真的觉得我的成绩是作弊作出来的？”
一直以来，李棠都以为谢霁川是相信她的，哪怕他没有说。
现在知道了真相，她依然有些不敢信。
为什么？
他不是亲眼看到她经常熬夜苦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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