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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但有用。”苏漾摇了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少站上风口的人就是这么被挤下去的。”
陈渡油盐不进：“我不知道。”
看台上那些围观的大佬也纷纷摇头，觉得时聿这一轮多半要崩。
“不对！”苏漾一直盯着时聿看，“很不对——他好像在笑！”
裴叙衍也看到了。
时聿唇角微扬，像一个纵观整场棋局的布局者。
不，应该说他本来就是。
他说不定早就料到这一场面，这些围剿的做法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一味让价只会让市场越走越窄。
既然是轻奢品牌，价格低到跟普通商品差不多，这个品牌的价值就所剩无几。
别人只看到时聿一直在键盘上敲，动作很快，以为他急了。
但裴叙衍知道，他在删原有的流水线，清空低端赛道的产品线，调出从一开始就准备好的新产品。
赛程末轮，市场格局重新洗牌。
之前联手围剿时聿的那几组人，非但没吃到预想中的红利，反而因为持续压价导致现金流断裂，被系统自动判定淘汰。
时聿以极低代价完成沙盘内的轻型并购，接手对方成熟销售渠道与生产线，以零成本扩张市场占有率。
系统结算排名的界面弹出来时，大屏幕的数据跳动了好几下才稳住。
场上的人抬头看过去，瞬间惊呆了。
那些之前摇头的大佬也沉默了。
没一会儿就有人起身离席，一边往外走一边摸手机。
其他人一见有人不讲武德，陆续站起来。
这是真实数据推出来的结果，可能也是现实中会走出来的路。
他们是商人，没人会放着已经出现的趋势不管，也没人会假装没看见那些已经露了头的隐患。
时聿，综合评分断层第一，各项数据碾压所有人。
人群喧嚣渐起，赞叹声此起彼伏。
“卧槽，牛逼！”找不出形容词的陈渡，只能用最朴素的话表达震撼。
时聿看着已经停止的界面，从容起身。一回头，就对上了裴叙衍灼灼的目光。
时聿眉梢微微一挑，笑容干净，又带了点肆意张扬。
在裴叙衍眼中，这一刻的他，像是真的会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