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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辰看着笑容清纯的婉婉，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他本以为这种地方的技师会说些“哥你真有眼光”“办张卡呗”之类的话，没想到对方上来就劝他别来了。
“你....你这也太实诚了吧？”
宋辰忍不住笑了一声，他都有点不好意思提那个事了。
婉婉低着头认真搓脚，手法很轻很柔，指腹按过脚底的穴位，力道恰到好处。她边按边说：
“我干这行有段时间，见过的客人多了。”
“你一看就是学生，身上那股子青涩味儿还没褪干净呢。”
“攒点钱不容易，别学人家瞎挥霍。”
宋辰没想到婉婉猜的这么准，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我也不是常来，就....考试前放松一下。”
“放松可以，去操场跑两圈，或者打个球，不比这省钱？”
婉婉抬头冲他笑了笑，眼角有细微的纹路，但笑起来很耐看：
“我们这地方啊，进来容易出去难。你今天花三百，”
“下次就想花五百，再下次就办卡了。回头一算账，一个月生活费没了。”
宋辰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这个婉婉跟想象中的足浴技师完全不一样。
没有浓妆艳抹，没有刻意撩拨，穿着一身素净的工装，说话像邻家姐姐一样。
“那你呢？”
宋辰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你攒钱是为了什么？”
婉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语气轻快道：
“我啊？攒够了就回老家开个小店，卖卖奶茶什么的。”
“到时候你来，我给你打折。”
“以后要是还想来，你就点个最便宜的套餐，我照常给你做。”
宋辰听着婉婉的话，顿时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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